盼儿将一盘子的黑珍珠吃了大半,就看到有个丫鬟急匆匆地过来,先是福了福身子,之后才开口道:
“夫人,葛神医此刻在正堂之中,想要见您一面。”
听到这话,盼儿不由挑了挑眉,直接往正堂走去。
葛稚川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性子,一见到盼儿来了,他眼里满是喜色。
“夫人,我终于找到治好饥疾的法子了!”
将葛稚川那张难掩兴奋的神情收入眼底,盼儿挑了挑眉,问:“怎么治?”
“先前我给柳母诊脉,知道她肚腹中是藏了一只饥虫,此物的饭量惊人,喜食肉,每顿无荤不欢,才会将柳母折腾成这种模样。”
想到一个大活人肚子里头竟然藏着一只虫子,盼儿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那有什么办法?”
“只要将饥虫给引出来,柳母的病症就能不药而愈,而引出饥虫的东西,便是鹿脯。”
“鹿脯?”
鹿脯就是腌制过的鹿肉干,先前侯府中的确是弄了一些鹿肉,不过却没有腌制好,当时就直接吃进肚了。
“让人进山,抓只野鹿不就成了?”
“若是只需要鹿肉的话,小老儿也不必特地来见夫人一面,这腌制鹿脯的要求极高,必须要具有灵气的女子亲自动手,在鹿肉中加上灵泉,腌制好了才能将饥虫给引出来。”
盼儿也不是个傻的,葛稚川的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就是让我下厨对吧?”
葛稚川点了点头。
“等到将鹿肉带回来了,我自会亲自动手。”
如今小宝已经拜了柳先生为师,若是能让柳母好转,对于小宝而言也算是一桩好事,她自然上心的很。
当晚小女人在给褚良治病时,跟男人提了一嘴,这人十分爽快地应下此事,之后没过几天,就把一只活鹿直接扛到了盼儿面前。
四月的天还不算热,盼儿看着满头大汗的褚良,再看看他肩头上不断折腾着的野鹿,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