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舒雪兰扫了房间一圈,的确没有发现任何人。
“舒老师,刚才我是在和国哥打电话呢。”张小兵脑筋一个激灵,迅速想出这么一个完美的借口。
舒雪兰的秀眉这才舒展开来,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走了。”
舒雪兰走了,张小兵和朱大壮都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都朝窗户那里望去,心里担心着:国哥不会真跳下去了吧,这可是八楼啊。
两人正想过去看一下情况,李国的脑袋从窗户那里冒出来,“呼”地一声,他整个人从外面翻了进来。
“呼……。”李国望向门口已经消失的舒雪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好险啊。
“国哥,你和舒老师,那个……。”张小兵想说什么,但又怕李国骂,最后什么也不敢说了。
“我和舒老师的事你们别掺和。”李国板着脸走到两人病床的中间。
张小兵脖子一缩,真不敢再说了。
“大壮,感觉怎么样了,还行吗?”李国来到绑得跟一木乃伊似的朱大壮跟前,关切地问。
朱大壮咧嘴一笑:“国哥,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等康复后,老子一定要拔了麻五那狗杂碎的皮。”
想到差点被麻五弄成残废,朱大壮恨得咬牙切齿。
“嘿嘿,你可能没机会了。”张小兵接过话,“他已经被国哥废了,比我们还惨,男人的小丁丁都被国哥一脚给爆了,真特么过瘾。”
“啊?”朱大壮惋惜不已,不能亲手报仇,对他来说那是一件憾事啊。
“国哥,我要是有您一半的本事该多好。”朱大壮低下头道:“那样的话,今天我和兵哥就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李国笑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壮,好好跟着光哥练,你会变强的,甚至超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