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顿时眉头微蹙,“你问那么多干啥。”
太爷说道:“那五个怪人来者不善,想来咱们家找麻烦。”
高祖冷哼了一声:“找麻烦?不都是你惹来的麻烦吗?”
太爷露出一脸愧色,又停了一会儿,太爷说道:“爹,那五个怪人的尸体不能给官府发现,要不然……要不然我还会有麻烦的。”
“你放心吧!”高祖愤愤说道:“那五具尸体已经扔进了黄河里,地上的血也铲干净了!”
太爷闻言一喜,却被高祖狠狠瞪了一眼,冷道:“你投胎到我们刘家,实乃冤孽,若不是将来要靠你把这门手艺传下去,我早将你送官问罪了!”
太爷闻言,收起喜色,更不敢再说啥。
等高祖给太爷上完药,太爷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心翼翼问道:“爹,我昏死的时候,手里……是不是拿着一封书信?”
高祖闻言一愣,转过身,收拾起桌上的药瓶药罐,过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问道:“什么信?”
太爷忙说道:“我记得……我从那几个怪人身上,摸到一封信函,打开信函还没来得及看,我就昏死了过去,那上面,应该有五个怪人的来历。”
高祖闻言,回头看了太爷一眼,淡淡说道:“我没看见啥书信。”
“不会吧。”太爷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确实有一封书信,爹,上面是不是写了啥,您不想让我知道呀?”
高祖眉头微蹙,斩钉截铁说了四个字:“我没见到!”
高祖虽然这么说,太爷却从高祖的神色里能看得出来,高祖肯定见过那封信。
十多天后,太爷伤口愈合,能够勉强下床走动了,但是,不敢用力太大,要不然伤口还是会裂开的。
这一天,太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王草鱼在院门口探头缩脑,被太爷瞅见了,喊了他一声,王草鱼顿时着急,连忙摆手,示意太爷不要声张。
太爷见王草鱼神色诡异,站起身走到了院门口。
王草鱼朝院里看看,见没有旁人,低声问太爷:“秉守叔,你咋样儿咧,伤好点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