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没回答,抬手朝椅子上的王草鱼一指,高祖朝王草鱼一看,登即怒了,大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太爷说道:“您不是想不明白李谓为啥会被打入大牢嘛,我帮您问问。”
“你、你这畜生,草鱼犯了啥错,竟把李谓鬼魂放到他身上!”
太爷说道:“除了他,我也找不到别人了。”
高祖抬手就是一巴掌,太爷不躲不闪,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高祖快步走到王草鱼跟前,想要把他身上的鬼魂收回,太爷连忙过去拉住了他,“爹,事已至此,我看您还是先问明白再说吧。”
这时,王草鱼冷冷看向太爷和高祖,低吼着问道:“你们俩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太爷说道:“别问我们是什么人,不想受罪的,就老老实实说,生前犯过什么事!”
王草鱼呵呵冷笑两声,“我做过什么,不用你们管,快把我放了,要不然,我要你们鸡犬不宁!”
高祖闻言眉头微蹙,说道:“你们村里人都是你是大善人,你是不是有啥冤情,被阴司误判,关进了监牢?”
王草鱼冷冷道:“不用你管。”
高祖说道:“若是真有冤情,与我说说,我找阴司冥王,为你平冤昭雪。”
王草鱼朝高祖看了看,“别在我面前充好人,我做了什么你们能不知道么,阴司早就对我严刑拷打,你们要是想拷问我,那就来吧,看你们找来的这幅身子能不能受的住。”
高祖再次蹙了蹙眉头,太爷说道:“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干啥的,别以为我们真没办法治你。”说着,太爷从桌上拿去一根香,就着旁边的蜡烛点着了。
高祖朝太爷看看,并没有阻止,太爷走到王草鱼跟前,把香头放到了王草鱼的鼻子下面。
香头青烟袅袅,钻进了王草鱼的鼻孔里,王草鱼顿时挣扎起来,大叫着:“快把香拿开!”
太爷说道:“老实交代,你生前到底做了什么歹事!”
王草鱼可劲儿挣扎着叫道:“拿开,快拿开,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