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有些事情,自己不经历,真是没资格去评价。现在我终于明白当年你为什么想让涅克托夫把他换掉了。”柳若诚说道。
“其实我想说,领导是一门艺术。”
“我怎么听这句话怎么耳熟?”柳若诚问道,“这是两年前涅克托夫给你说的吧?你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开玩笑了。看见你这么有胸怀,我很庆幸。”
“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女人,有胸,没有怀。”
林重笑了笑,又问道:“你确实没有心事儿了吗?我觉得你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柳若诚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堪和厌恶。林重敏感地察觉到,她一定还有心事儿。而林重凭直觉,总觉得今天有些异常,感觉总有一双阴冷的目光盯在他脊梁骨上。他稍稍回头看了看,身后二十米远,两个家伙正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柳若诚想回头,林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说道:“别回头,咱们可能被跟踪了。”
“谁啊?”柳若诚问道,“有人怀疑咱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一个是陆远南的手下,我在一次和宪兵司令部的联合行动中见过他。”
柳若诚问道:“陆远南派人跟踪咱们,难道咱们暴露了?”
“如果咱们暴露了,现在应该是在刑讯室,而不是这里。”林重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但他肯定是因为某件事而怀疑上咱们了。”
“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了。”柳若诚不等林重发问,就接着说道,“那正好,我得让他看看……”
林重还想问,可突然就被柳若诚的唇封住了嘴。这猝不及防的香吻,让林重在瞬间忘掉了一切,恍若回到了大学里的时光。他脑中所有的不快瞬间变成了一种化学物质,人性中的一切阴暗都在唇与唇的接触中,刹那间被阳光消散了。
“你干什么!”林重质问着,一把推开柳若诚,那是因为童娜的脸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你喊什么喊?又不是没接过吻!”柳若诚拉着林重快步坐进车里,说道,“陆远南昨晚要强吻我,我把他推开了,刚才一直没跟你说。现在想想,咱们被跟踪,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你是说,陆远南怀疑你跟我的关系不正常?”林重对着后视镜,抹着嘴上的唇膏问道。
“他到底怀不怀疑,我不确定,但我确定的是,咱俩确实不正常。其实我在想,他更多的可能是对你的妒忌。”
“我觉得我挺正常的,是你不正常。再说了,我都结婚了,你就让咱俩正常一点,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