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再回答,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打了个激灵,她仔细打量着这人刚毅俊朗的面庞,心中暗忖:楚清河虽然瞎眼瘸腿,但模样长得不差,一个妇道人家想要泾阳城里谋生,家里有个男人才好过活,他人好,就算成了真正的夫妻,自己也不会后悔。
一时间薛素想了许多,楚清河却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忍不住催促。
“想好了吗?”
天知道他发现陈山翻墙而入时,恨不得亲自动手,将那人大卸八块,素娘分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偏那畜生卑鄙无耻,对她动了邪念。
没好气白了男人一眼,薛素阴阳怪气道,“我这人没什么优点,记性倒是比别人好些,先前是谁说我心机深沉,让莲生远着点的?既然你这么防备我,只等三年后休妻再娶便是……”
“是我错了,素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薄唇在面颊轻吻几下,楚清河声音沙哑,带着浓浓歉意,他恨不得回到数月前,杀了那个胡说八道的自己,也省的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
瞥见男人懊悔的神情,薛素不由有些心软,白生生的藕臂主动环住了结实臂膀,她低声道,“当夫妻也不是不行,只是还得考验一段时日,否则你嘴上说得好听,万一糊弄我怎么办?”
听到薛素愿意跟自己在一起,楚清河欣喜若狂,哪管考验不考验的,一把将娇躯搂在怀里,紧紧抱着。
“你再动手动脚,就去睡软榻。”
楚清河微微颔首,心里却琢磨着什么时候将主卧的软榻给毁了,否则素素老想着分床睡,这哪里得了?
薛月老早就成了王佑卿的人,也怀上了他的孩子。
成亲时女人腹部平坦,倒也看不出什么来,但过了这么长时间,月份渐大,隔着衣裳都能看见凸起的肚皮,村里的妇人一个个眼睛尖的很,哪里会猜不出那二人是未婚先孕?
安宁村里就出了王佑卿一个秀才,甭提有多金贵了,薛月虽然长得不错,但却不是个好的,之前还害的村里损失了十几头耕牛,名声臭的就跟粪坑一样。
当王薛两家发出喜帖时,村民们还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全都明白了,他二人为什么会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