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天也没见进展,他也有些“兴致索然”了,而且心里始终还惦记着洪欣婶子,所以便不想再跟爱英婶子倒腾了。
“凡,再试试行么?求你了......”爱英婶子不停地哀求。
虽然她那秘境干巴巴的,然而体内的欲望却已燃烧了起来,她渴望得到“爱”的滋润,甚至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再折腾不出水来,那就咬着牙被强干!
“哎......”
迟凡抽着闷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拔出腿来,可一瞅到爱英婶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可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啊,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这事着实蛋疼啊!
“有了!”
爱英婶子冷不丁兴奋地喊道。
迟凡被她吓了一跳,不满地问道:“一惊一乍地干嘛?”
“凡,你身后的架子上,瞧到了没?是不是有些大宝?”爱英婶子急切地喊道。
迟凡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就在他身后的货架上摆着几瓶大宝。
“婶子,你该不会是想......用大宝来润滑吧?嘿嘿。”
他咧嘴坏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急忙伸手拿过一瓶。
“这玩意比水还顺溜吧?你赶紧试试,嗯,多抹点,一瓶不够就两瓶!”爱英婶子催促道。
“没过期吧?”迟凡瞅了一眼瓶底。
“没呢,去年刚进的货,这玩意保质期长着呢,嗷......没扯了皮去吧?”
爱英婶子一边说着,猛然反手推了一把迟凡,把他那大棒槌拽了出来。
她那秘境通道由于干涩、紧张,几乎跟他那大棒槌包裹、黏连在一起,愣生生分离扯开,哪能不撕扯得生疼?
“没呢,你这带毛嘴还真是皮实。”
迟凡瞅了一眼她那哆哆嗦嗦“合不拢嘴”的秘境,咧嘴坏笑。
“啊......有点火辣辣的,赶紧的呀,可累死我了......”爱英婶子猴急地哼唧催促着。
她劈拉腿弯腰猫在柜台底下,这姿势确实有点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