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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话，我知道你能听见，要是想活就动动眼皮，要是觉得痛苦不想坚持，就不要理我，安静的去吧。毕竟我也没把握能把你救回来，或许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陈霄虽然明知道红姐几乎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以他目前的实力，最多拖延一段时间，绝对不可能治愈红姐。
而在这拖延的时间中，红姐除了受尽折磨，根本没办法做其他的任何事情。
但是，他还是决定将选择权交给红姐自己。
哪怕这个选择，对于任何一个将死之人来说，都很残忍。
一边是希望，一边是解脱。
陈霄试问自己，也没办法凭借假设，来做出决断。
因为无论做出任何一种决定，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来战胜对未知的恐惧。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红姐被割花的眼皮，他不想，也不敢错过红姐任何一个微小的信号。
一秒……两秒……
时间在这一刹那，似乎突然走得很慢。
陈霄能够看到，红姐体内的最后一丝生气，也即将涣散。
或许，只需要红姐张开嘴，或者用鼻子呼出最后一口气，红姐就能够永久的获得解脱。
可就在那一抹生气都已经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红姐的睫毛，突然微微抖动了一下。
陈霄可以确定，那不是风，也不是任何外力导致的。
即便十分的微弱，但那是红姐给出的信号。
“这个女人，明明受尽了折磨，生活又如此的不如意，怎么还有着如此顽强的求生欲望呢？”
实际上，就连陈霄自己都无法相信红姐作出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