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瑶像是陷入梦靥一般,双眼失神,虽然望着霍北铭,眼中却并未倒影任何东西。
霍北铭脸色一沉,转身放缓脚步,走向窗户边,越是走近,细小咬噬的声音出现,摩擦在耳边似的。
张昀瑶回神,失声大叫,“别!”
但是霍北铭手脚麻利,飞快撩开窗帘将窗户大大推开,在张昀瑶尖叫声之中发出嗤的一声。
“吱吱——”
一只黑色的影子在接触到光电时,发出细小尖叫,飞快逃窜,一溜烟顺着窗台边铁栏杆钻了出去,消失不见,地下是半块,欸吃完的木头。
“北铭……”
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床上虚弱传来,霍北铭目光在木头上掠过,压住心底疑惑,反身将窗户合上。
张昀瑶清澈大眼在男人身上扫荡,待见他身上完好无损,才松懈下来,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男人握住她冰凉的,“只是一只老鼠,已经跑了,别怕。”
张昀瑶看着男人精致的脸庞,眼前渐渐浮现那艘巨大的邮轮,深蓝的天际和海水混为一体,她在冰凉瘆人海水中不断下沉,下沉。
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子被淹没,隐约中,游轮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镂刻人心,让人你胆寒。
那张开的无声说着什么,但是被海水挤压血管的她只能听见骨骼变形的吱吱声。
那种凄凉孤独要把人窒息死掉!
张昀瑶捂着眼睛低声呜咽,悲怆不能自己。
“瑶儿,瑶,没事了,我在这里。”
眼见着张昀瑶从平静下来的态度猛地沸腾起来,他不忍的伸手将女人抱紧怀中,细声安慰,感受女人颤抖的身躯,收紧力气,给予最大的温暖,问声细语耐心的宽慰她。
像是把人死死自己身体的力量,让张昀瑶感受到疼痛,这才有点活生生的触觉。
这样的情意,她伸出纤细的胳膊,回收保住男人有力的腰肢,耳朵贴在他震动的心脏位置,听着一下一下敲击在耳边,规律自然,非常真实,张昀瑶这才明白,自己对霍北铭是离不开的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