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公公伺候着,慕容嘉婼看着门缝透过的光亮,不知为何心里会一种莫名的失落,就像什么东西,丢了一样。
她踢走脚下的石头,惺惺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墙角处,一群亮光忽闪忽闪,好奇的过去看,一群萤火虫飞舞,点点亮光趁着月色,美即。玉指伸到那群中,点点亮光落在指上,对着那萤火虫自言自语。
“我今日听到的,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倒也是一种解脱。至少,我明白他的心思了。”吹走那虫子,坐在角落廊下,看着他们飞舞,好生惬意。
吴良顺被皇帝问的一愣,心道这种事我怎么感觉乱说,一个弄不好怕是就要到大霉,忙一脸惶恐的道:
“万岁爷这种事奴才不敢乱言,后宫之中的娘娘们个个都出挑,不然也不能选上来伺候您,这立后之事还是要看您所中意哪位娘娘了。”
皇帝蹙眉,“问你也是白问,罢了。告诉敬事房的人,让内务府推荐一个来养心殿侍寝,你下去吧。”
“等等,前几日见嘉婼是不是伤着额头了,把这祛瘀散给她。听闻博尔济吉特氏的死,让那丫头吓的不清,你带她散散心。”
皇帝取过令牌,“再过段时日便是皇太后生辰,你带嘉婼随内务府的人一起出宫置办些太后所需。歌舞坊和戏曲台该准备的都该准备了。”
吴良顺闻言道了声是便缓缓退了出去,门外对敬事房的人吩咐了下去让他们去准备着,心里却想起了主子刚才所问之事,要说这后宫之中贵妃殁了按说该从几位妃位中挑选,但是几位妃位的主子都不温不火的,到是哪位柔贵嫔最近很是得宠还跟着主子出巡,路上瞧着主子还一直试探来着,摇摇头低语道。
“选后,看来宫里又要乱了。”
呼雅尔梓梦刚准备休息,烟儿慌张进来。
看着来人,她不禁摇了摇头,“出什么事都要冷静。”
来人言:“小姐,今儿由您去服侍皇上。”
闻言,更加慌乱。入宫之前也听嬷嬷说过侍寝之事,但却还是有些心慌。遂被拉下一通准备,退衣净身,被这么多人看着,竟有些害怕,一头乌黑长发被嬷嬷梳着,不知是热的原因,还是害羞,脸竟涨的通红。
一阵发愣,直至被卷入锦被,送入养心殿才反应过来。小脑袋有些想缩进被子的冲动。
皇帝于案前坐了片刻,无心批阅。入暖阁,床榻上已然有一侍寝女子,然并不知名讳。近跟前:“你叫什么?”
呼雅尔梓梦闻帝言,羞涩一笑,不敢忘了规矩:“臣女参见皇上,还望皇上恕罪。”而后言“回皇上话,臣女呼尔雅氏梓梦。”低头不敢看帝,第一次和男人待这么近,即使是自己的夫君,也多少有些紧张。
肌肤如雪,未饰胭脂却能粉红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