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夜从王大海礼貌的恭喜声叫,听出了距离感。
“呃,谢谢。”如一盘冰水将她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一时间竟然生出心灰意冷的委屈感,“难道这家伙是根木头,亦或是我在他心中,真的比上不赵红菱?可是他刚才的神态,明明是为我动情了啊?”
接下来邱月夜发现,王大海只是说一些客套话,别的一点也不肯说了。
邱月夜怕再聊这么聊下去,自己会在他面前哭出来,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天色不早的借口,逃也似的跑了。
观天台下,逗着碧睛炎狮幼兽玩的白巧,看到邱月夜抹着眼泪招呼不打就跑了,摇摇小脑袋,“这些大人真是奇怪,一会笑,一会哭的。”
等了一会,见王大海没下来,就向观天台上走去,后面还跟着碧睛炎狮幼兽。
“妈爸,你怎么把邱姐姐弄哭了?”
白巧对坐在观天台西边栏杆上,看着天边的火红的晚霞发呆的王大海问道。
王大海心中正想着邱月夜的事,没有搭理小丫头。
“唉,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嘻嘻,妈爸说得真好听。”白巧开心拍着小手,叫了起来。
“你这丫头真是大煞风影,多么惆怅的意境呀,都被你给破坏了,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王大海从栏杆上跳回来,向白巧追去。
“啊!”
白巧尖叫着围着观天台中间的台子跑了起来。
碧睛炎狮幼兽,奇怪的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人,表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