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nbsp;苏岩兴奋的道,他们几乎都有点感激曹建勋今天过来捣乱了。
毕竟,要是换个人来捣乱,纵使被宁杰的这些关系压制,但远远没有比曹建勋直接出手捣乱都被压制来的震撼——兵法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今天这事,曹建勋的见色起意,宁杰等人因为迟到的恰逢其会,倒是暗合了兵法。
唯有黑蛇显得稍稍有些郁郁不乐,他本以为要是宁杰不出现,或者出现了解决不了这些麻烦,那么陈娇就一定会对宁杰感到绝望,从而和宁杰绝交,那么,他自己就有机会了。
现在看来,黑蛇发现,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有爬上陈娇那张温暖大床的机会了。
另外一边。
宁杰回到所里溜达了一圈,便灰溜溜的借口检查工作溜了。
即便是他逢人都陪着小心都没用,今天在场的所有警员一看到他就下巴朝天鼻孔冷哼甩脸子给他看,虽然他不在意,但多少还是有点臊的慌。
至于该如何解决,宁杰倒是不担心,被利用这种事在官场上其实很常见,当时很气,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
相信过几天,这些家伙也就消停了。
前阵子为了案子而忙碌,像是绷紧的弓弦一般忙的团团转,整个刑侦队的人都累的够呛,所有人都恨不得接连睡个几天几夜,宁杰也是如此。
可想案子基本完毕,真的松弛了下来,宁杰又开始觉得百无聊赖。
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宁杰便打开了股市账户,东江股还要两天才能发行,所以他研究的也就是一些走向,那些阴阳啊走势图啊之类的,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想要从中找出某种规律,那他就万万办不到了。
在装模作样的努力研究了一阵之后,宁杰便果断的放弃了这种努力,满屋子抓耳挠腮的团团转。
他知道自己是无聊了——也不是无聊,他觉得自己这分明是刚刚缓过气,开始饱暖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