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忍不住地垂落，盯看在男人垂在身侧的大手上。
那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出，指甲修得很干净，怎么看，都像是一双充满艺术家气息的手……
可就是这么一双手，弹出了那么难听的音符……
“你看够了么。”
男人的语气显然不善，“看够了就滚，别打扰我弹琴。”
说着，男人就要去关门。
“你等等！”
莫小语一听，立即伸手抵住门，面色扭曲地道，“你还要去弹？”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副王者之姿，“这是我家，我弹琴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莫小语噎了一下，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男人表情不悦，“你难道想说我弹得很难听，污染你的耳朵了？”
莫小语斜眼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却是在表达，难道不是么。
男人瞪了她一眼，眼神凶恶。
莫小语被瞪得莫名其妙，她又没有冤枉他，明明就弹得很难听，难道她还要说些违心之词夸奖他吗？
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他弹得那么难听竟还有脸弹给周围的邻居听，还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
男人瞅着莫小语那悻悻的小眼神，黑眸微微地闪了闪，忽地道，“你真的觉得我弹得很难听？”
莫小语眉头跳了一下，想直接点头，但又怕太伤人自尊，唇瓣微抿，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道，“没我弹的好听。”
男人的唇瓣几不可查地勾了勾，道，“那你进来，弹给我听听，可别睁眼说瞎话，到时候弹得比我还难听。”
莫小语直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