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问:“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去监狱里问问情况。”
“嗯。”
罗德拨了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
皇甫赫连心绪烦闷,等不及地拿出窃听器——
“监狱长,这钻石是上等货色,”粗粝的女声传来,“可惜血迹都流到缝隙里去了,怎么也洗不干净。”
……
皇甫赫连的心猛地一沉,窃听器在他的手心里捏碎。
那耳钉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除非把耳朵割下来……
眼前仿佛出现夏之星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汩汩的鲜血横流着……她微弱得奄奄一息……
不管是死了还是割了耳朵,都是她自作自受。
皇甫赫连拿起一份文件,再要签字,发现笔芯断了。
他毛躁地将笔扔到地上,拿起另一份文件审阅……字幕却变得密密麻麻,再也无法集中精力。
忽然头有些炸痛,皇甫赫连摁住太阳穴,一把将桌上所有的文件扫到地上。
“帝少……”
该死,他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只能他动手!
皇甫赫连猛地起身:“去监狱。”
……
监狱洗漱池,水龙头哗哗地流着。
夏之星止住了流血的耳朵,擦了些酒精,用棉花摁住伤口。双膝被瓷片划破了伤口,好在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