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宿舍的铁门被拉开,此时是下午劳作的时间,所有宿舍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夏之星被放到一张床上,刚刚缠绵过后的面孔密布着汗水和潮红。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发,皇甫赫连盯着她,若有所思:“夏之星。”
罗德问:“帝少,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回别墅?”
皇甫赫连眸子一冷。
罗德垂首:“是,我多嘴了。”
把她带回去自然容易,可惜她如果心还在这里,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也会做出更多倔强的傻事。
皇甫赫连的指,轻轻地划过她肿胀水嫩的唇,停留在她的耳朵上。
监狱长说,耳钉是她为了拉拢关系,讨好狱长,自己拽下来送的。
皇甫赫连心情又浮起一丝浮躁,她能够讨好杀人犯爱伦,讨好监狱长,她很会察言观色,如果真心想要讨好一个人,分明可以做得很好。
为什么要一而再地触怒他?
夏之星紧紧皱着眉,在梦里皇甫赫连都还不肯放过她。
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更加红润,直到脸颊被人用手掌拍醒。
“这是我的床。”
夏之星睁开眼,看到的是爱伦的脸。
她猛地一怔,坐起身,感觉下身水泞的湿润,想起那个梦,又想起在走廊里发生的一幕,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真实。
“不好意思,我头有些昏,不舒服,躺错了地方。”
夏之星忙坐起身体,该死,她怎么会睡到爱伦床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