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移开视线,冷漠的回答:“我后悔了。”
“呵。”他突然自嘲的笑了下,将腿上的向晚推了下去,“算我犯贱。”
向晚被他推得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看着他生气的转着轮椅出了房门,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向晚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那一动不动。
自从上次从宁韶华的办公室说出那句话后,宁韶华的反应让她更觉得他们不可能。
所以她想尽力的治好宁韶华的腿,即便每天晚上帮她按摩很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她不想到最后欠他什么,所以现在挺好的,保持距离对所有人都好。
翌日。
向晚是被“滴答!滴答!”的雨声吵醒的,悠悠的眸子带着些许朦胧。
下意识的看向左边,空空如也。
向晚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这几天一直忙着倒也没觉得什么,今天一泄下劲反而全身酸痛,眼睛也因为昨晚哭过胀胀的疼。
今天注定是不美好的一天。
浴室里摆着他的牙缸、牙刷,他的毛巾……
衣橱里除了一排女装,还有各种白色、深色的衬衫,西服。
到处都有他的影子。
向晚叹了声气,讨厌自己这般矫情。
背起包包准备出门,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被从外推开,丁琦曼摇曳着身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嘲笑。
“有事吗?”真是一大早就没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