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心软,你可能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冻死了,人都死了,自尊还有什么用呢?”她静静的看着向晚,忽然觉得她那一脸的倔强倒和年轻的自己有些像,可惜啊……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向晚慢慢的下了床,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了,穿着一件薄薄的连衣裙,她愣了愣,抬眼向陆琴看去,“夫人觉得我装也好,还是故意和您作对也罢,现在我跪也跪了,可以走了吗?”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这个地方让她待的压抑。
陆琴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刘芳说道:“送她出去。”
“是。”
向晚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宁家的门口,回头朝那座宅子看去,忽然觉得在这里呆的几个小时,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挪着笨重的脚步往山下走去,每走一步膝盖就被牵扯的痛,陆琴没有安排人送她,这条路竟然没有一个人经过。
向晚抱着双臂走着,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这座山上只有宁家一处宅子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晚才重新回到大路上,每走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身边一辆辆车呼啸而过。向晚从路边伸了伸手,就是一辆车也拦不到,无奈只好坐在地上。
她现在都想死了算了!
哧——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她面前停靠,向晚怔怔的抬头看去……
窗外的风景快速从眼前闪过,向晚就折腾了一下午此时靠在椅背上浅浅的睡着。楚黎握着方向盘看了向晚一眼。
今天他刚从片场回来,在那么偏僻的地方竟又遇到了向晚,看她脸色那么苍白一定有什么事。
车子缓缓停在清风居,宁韶华坐着轮椅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看着她穿着楚黎的衣服从车上下来,脸色很快阴下来。
她这么晚不回来就是和楚黎混在一起?亏他还担心着她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