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韶华随意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半脸颊微微肿起,眼中一凛说道:“去冰敷一下吧。”话落,不等向晚反应划着轮椅进了书房。
向晚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那道门慢慢的……慢慢的隔绝了他们。
她低头苦涩的笑笑,走向一旁的冰箱,冷气扑面而来竟让她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只是在母亲面前演戏罢了,她竟然还当真了……
真是可笑。
深夜,安静的很,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向晚躺在床上看着连一丝月光没有的漆黑的窗外,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十二点。
向晚勉强勾了勾嘴角,拉过被子盖到头上,看来他是不打算回屋睡了。
呵,有必要吗?只要他说一声是应付,她自然也不会自作多情的去相信。
漆黑一片的书房里,宁韶华靠着窗户斜斜的站着,手里夹着一颗烟,也不去吸,就这么让它自己一点一点的着这,最后掉落在地成为一丝灰烬。
第二天。
向晚还是跟着宁韶华一同去上班,都默契的不提昨晚的事,武威淡淡的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又收了回去。
不是说他们感情很好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到了公司两人自然的分开,向晚回到办公室正好安晴的首饰已经做好,拿给向晚看成品。
向晚有些欣慰的抚摸着,看着自己的作品从一张纸变成实物,心中满足,为它取了名字。
龙凤首饰。
顶层。
“目前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监控录像,还不确认到底是谁做的。”武威毕恭毕敬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