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顾你的,但搬回去,我要考虑考虑。”向晚率先打破寂静,至少这段时间她要待在他的身边,他这个样子,估计要养很久了。
其他的,以后再说。
翌日。
宁韶华不顾劝说的坚持要出院,原因竟然是因为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恶心,向晚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抱着臂站在一边,用沉默来表示拒绝。
宁韶华拿过一旁的衬衫,解开病服的扣子脱了下来,整个胸口连接着手臂被厚重的纱布固定着,慢条斯理的将衬衫穿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看着向晚,见她臭着一张脸,显然不满意的站在那,开口说道:“住在这也是天天躺着,回家躺不是更舒服?”
聂心城那个嘴时常把不住门,他怕再在这待下去,那张破嘴迟早把自己康复的事情抖出去,虽然胸口的伤一动还是很痛,但在医院待着也没什么效果,还不如回家呢。
向晚才不知道他这些想法,只觉得他现在非常幼稚!
“在这至少你有什么情况,医生和护士都能过来,回家了还能吗?”向晚上前一步,和他耐心的说着。
“我就是肋骨断了几根,能有什么情况?”宁韶华丝毫不当回事。
“断了几根?”向晚无法相信他竟然用这么极其平淡的语气将这段话说出来,一时气的不行:“你知不知道你来的时候都差点死了,虽然表面没什么事,但不代表内脏之类的没事啊!”他能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宁韶华眉头一紧,直接拿过旁边的黑裤,撩开被子看着向晚:“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或者你待着想看也可以。”
“固执!”向晚瞪了他一眼,还是抬起脚步走了出去,大力的将门拉上,气呼呼的站在一旁。
虽然知道他那个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但关于自己的身体健康问题,向晚没想到他还是一样的不重视,断了几条肋骨也当做针扎一样的小伤,真是够了!
聂心城听说宁韶华要出院,晃悠着听诊器走过来,看到向晚气呼呼的倚在门边,勾了勾嘴角,“怎么了嫂子?他惹你生气了?”
“额,没有没有!”向晚看到他连连摆手,“那个,他的情况怎么样?能出院吗?”虽然聂心诚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听葛辉说他的医术很强,还是从什么什么国际医院毕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