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静悄悄的,两人都躺在床上没有睡意。向晚在想那扇门的事。宁韶华在苦恼他和向晚直接的关系。
昏暗的环境里,谁都没有主动找谁,就这么过了一夜。
清晨。
向晚梳洗好,按着发痛的额头去叫宁韶华起床,却见他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镜子前面扣着衬衫的扣子,西裤、皮鞋显然是要出去。
“你干嘛呢?”这才四天而已他就要出去?他是不是疯了!
宁韶华扣上袖口的扣子,一边整理领子一边说:“去公司。”已经好几天了,再不去,就算员工不怀疑,老爷子也快来了。
“那不行!你伤还没好呢!”向晚按住他的手,聂心诚说最少养一个月,虽然她不指望宁韶华会在家乖乖的躺一个月,但至少也得多休养几天,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晚上一个人疼的皱眉的样子,她送牛奶的时候都看到了!
宁韶华反握住她柔软的双手,拉低她的身子,亲了亲她的嘴角,温柔的说:“乖,我没事,去公司看看就回来,保证不多呆。”他也想天天在家陪着她,不去管外面的纷纷扰扰,只可惜,现在时机还没到。
向晚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他也不会听,只是嘱咐了一下,便同意了,底下身子帮他打领带,想起向家那个暗门,开口说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市里,有点事情要办。”
“什么事?”宁韶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随口问道。
向晚狡黠一笑:“私事。”将绑好的领带往上推了推,满意的直起身子,“我去换衣服。”
和宁韶华在宁氏门口分开,向晚直接打车回了向家,将大门锁好,着急忙慌的上了二楼书房,将书柜推过去,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那扇门——果然是个屋子。
里面漆黑黑的,向晚在一边的墙壁上找了一个按钮,打开了里面的灯,目光扫了扫里面。
只是一件简单的封闭性的屋子,灰色的墙壁,地上有着一层厚厚的尘土,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左边有着一个简单的书桌和椅子,向晚走过去拉开那盏台灯,翻开了桌面上的本子,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爸爸的日记!
还不及翻阅,向晚的视线就被桌角的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吸引了,放下日记本拿了起来,竟然还有些重量,打开那个几乎生锈的扣锁,掀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双眸不由得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