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反复拨打,又在微信上找:“寒猪,快接电话,我有急事。”
拨打了N次后,苏辰寒接了,声音冷得吓人:“说正事!再废话我剁了你!”
何凤歌怕他再挂断,也不敢再开玩笑,一本正经地问:“你昨天给轻羽拿药没有?”
“拿了。”
“哦,她病情如何?严不严重?”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给她拿药了吗?”何凤歌吼起来。
“拿药不代表我就要见到她。”
“什么意思?”何凤歌一脸懵逼:“你给她拿了药却不见她,那把药给谁了?就算给她父母或者家里的佣人,你都不问问她的病……”
苏辰寒突然打断他:“你还在床上?”
何凤歌说:“当然啊,我不在床上,还能在哪里。”
“你和谁?”
“和鬼!劳资还是黄瓜处男,你少诬蔑我!”话没说完他又惊呼起来:“不是吧,寒猪?你这么早问我和谁在床上,难道你想……”
苏辰寒冷冷地打断他:“老大昨晚遇袭了。”
何凤歌第一时间还没有反过来:“老大昨晚遇袭……什什什么?”
他惊得从床上一跟头坐起来,大吼:“苏辰寒!你再说一遍!”
“老大昨晚遇袭了!”苏辰寒很镇静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