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桥进入季门医疗集团工作后,从普通职员做起,直到成为部门经理,并带领一个业绩平平的部门获得季度优秀奖,才引起他的注意力,并且知道早就厉桥回来了。
在和厉桥谈话之后,他对厉桥并未有特殊对待。
厉桥虽不是他的孩子,但他也算是看着厉桥长大的,也正是因为他将厉桥视为家人,厉桥又有那个能力,他才会将季门医疗集团交给厉桥来管理的。
“既然是家人,就别那么生疏喊‘季小姐’、‘厉先生’了,鹿鹿你以后就喊厉桥……”说到称呼,季老沉思了几秒,才说,“说起来厉桥比连翊还大一岁,鹿鹿你就管厉桥叫舅舅吧,厉桥你可以叫她鹿鹿或者晚白。”
“哦,好的外公。”季晚白颔首,嗓音清脆悦耳地喊了一声,“厉桥舅舅。”
“……”厉桥眸色微微一闪,抿唇‘嗯’了声。
气氛总算熟络了些,不那么生疏了。
吃过晚饭。
季晚白带着团子跟将军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翻开要温习的书本,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在回忆前世的事。
或许是因为她前世忙于应付方婉慧母女,季家又是京都的圈子,她并不关注;纵使她现在反反复复地回忆,所知道的季家的事,都是前世从新闻上看到的,以及圈子内的传言,还有蔺擎睿也跟她提过几句,是在惋惜季家陨落的。
她只简略地知道前世她舅舅入狱没几天,就传出她外公去世的消息,然后,就是她外公的遗嘱指名季门医疗集团继承人是厉桥。
不知她舅舅前世是因什么罪名入狱的,加上她那时也没有特别关注季家的情况,直到前世死的时候,也不知道她舅舅出狱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季晚白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