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静谧让冷语似乎等不及了,见君墨爵始终没开口,她便上前一步。
连冷言去拉她,也被甩开。“先生,今天的事,夫人应该负全责。本来我是不愿意让少爷去乡下的,可夫人执意要带少爷去。在潭边,夫人就用那潭水给少爷洗葡萄吃。至于后来少爷是怎么掉进
潭水里,夫人应该最清楚。”
等她全部说完,冷言已经彻底白了脸,而严谨也只能叹息。
可与他们不同的是,君墨爵却嘴角微勾了起来。
如此,让本来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的冷语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冷语,你来御天阁几年了?”
“回先生,八年,自从先生带少爷离开那里,我便跟着先生了。”
“那你知道污蔑主子,玩忽职守,搬弄是非该处以什么样的刑责吗?”
君墨爵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可冷语已经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先生……”“主子要去哪里,得经过你的同意?保护主子是你的职责,出了事却把责任推在主子身上?涵逸落水,你在哪里?没有姿姿相救,他现在还有气息吗?主子浑身湿透,
不予照顾换衣,还恶意污蔑,冷语,你说我留你何用?”
最后一句话让冷语打了个冷战,“先生,我……可明明……”
“还要狡辩?”
趁着君墨爵下达处罚命令前,冷言一下子跪在地上。
“先生,冷言是我妹妹,她有错,我这个哥哥也难逃罪责,请先生对她从轻发落,其它的责罚冷言一力承当。”
闻声,君墨爵脸是怒意毕现,“呵,都反了是吗?那好,你们兄妹如此情深,今夜就一起去后山领罚吧!”
“冷言谢先生成全。”
一听说是这个责罚,冷语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后背也整个的汗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