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在旁边一听这话,心就沉了,果然夫人还是记仇的吗?
不过田姿姿下面的话,又让他看到了希望。
“可是你这时候罚,岂不是给我招恨吗?”
君墨爵闻声,眸间闪过一丝戾气,“他们还敢报复你不成,真当我死了?”
“那也不行,我才来御天阁,总不能担上一个迷惑君心的罪名。”
田姿姿知道能让严谨替他们求救的责罚,一定不轻,她必须得想办法把他们俩弄出来。
对于冷语,她并不同情,可冷言似乎就冤枉了些。
“迷惑君心?呵~”君墨爵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形容,不过听着意思也的确差不多。
“那你想怎么办?”
田姿姿明白要完全免除他们责罚是不可能了,毕竟一个家族,集团或者组织没有一定的纪律和奖惩制度也难以让人信服。
“罚薪啊!打工的不是最在意自己的收获吗?罚……三个月好了。”田姿姿说完,还有些担心自己心太狠,可瞥见严谨重重松了口气的模样,她就淡定了些。
“呵~”一声低笑引来了田姿姿的注意。
“你笑什么?”
君墨爵摸着田姿姿肩上头发,“罚薪可以,不过其它的,你就不要管了。”
田姿姿知道,君墨爵肯松口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她也不能再拿乔。
“嗯,我进去看看涵逸。”
见她进去,君墨爵才又冷了脸。
“按夫人说的罚薪三个月,另外每人十鞭。”
严谨听完,彻底放下心来,“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