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引起了田姿姿的好奇,“君墨爵,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哒?你的爸爸妈妈呢?你有兄弟姐妹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嗯……好奇啊,难道不可以问吗?”闻声,君墨爵眸光沉了沉,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轻柔:“可以问。我是独生子,跟你一样,爸爸妈妈很早就不在了。小时候带我最多的是家里的总管,现在他年纪大了
,待在家乡养老。”
田姿姿被他按在怀里,看不倒他脸上的表情,可她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忧伤。
“君墨爵,”田姿姿声音闷闷的,“没关系,以后我会在你身边的。”
此话一出,她就赶紧到拥着自己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小东西,说话要算话的。”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喜悦,却也保含着担忧。
“在我身边可能会很危险,我会保护你,但是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仁慈也许会让你一时间心里过意得去,但是你要记住,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田姿姿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更加觉得他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挣脱他的怀抱,田姿姿跪在沙发上与他平视,“君墨爵,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吗?”
她的疑问人君墨爵欲言又止,薄唇几经颌动,最后还是没有说。
田姿姿了解他眸中的意思,抿了抿唇,又重新坐回去,“你要觉得不方便就不说吧。”
她善解人意的模样让君墨爵再次将她抱进了怀里,不断亲吻着她的发间。
“放心,终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感受到他悸动和歉意,田姿姿第一次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也就是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君墨爵露出出久违的满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