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淑华说完就要去推病房的门,却别冷言拦下。
看着面前人高马大,性格冷傲的男人,冯淑华有点怂,可身后有丈夫和准女婿,她又挺直了脊梁。
“让开,我们田家的事,外人凭什么插手?”
闻声,冷言并不退让,“田夫人可想好了再说话,冷某的拳头可不分性别。”
说着,就抬起胳膊双手交替的捏了响指。
“你……”冯淑华一看他想来真的,就立马往后退了退,看了眼田姿姿,咬着牙说:“姿姿,你真是好本事啊!想叫外人来打我吗?”
田姿姿听完并不吭声,像她这种不讲理的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田鹏见冯淑华又要撒泼的节奏,想着现在医院里可能就有蹲守的记者等着挖料,就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好了,你不嫌丢人吗?”
冯淑华被他这么一呵斥,的确是老实了许多,可嘴里还说不甘愿的说:“万一老头子真的偏心怎么办?”
对此,田鹏不是不担心,但是他也想好了,遗嘱这个东西并不是不能改啊?
古时候,皇帝的遗诏都可以改,更何况现在的遗嘱。
大不了以后多给律师断好处就是了。
“行了,爸爸想怎样就怎样,我们做子女的只有听着。”
这话说的是很中肯,但是田姿姿知道她的这位大伯才不会这么容易罢休。
只怕到时候少不得要搞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