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君墨爵又交待严谨找了两个看护过来,帮张妈打下手。
一切安排好了,他们才会了风雅小筑。
尽管已经困得不行,可田姿姿却依旧睡不着,心里堆积的事情太多了。
尤其是父亲的死,最让她忧心。
她甚至想到,爸爸的死是不是跟大伯有关。
毕竟他不在了,大伯一家就有机会获得更多的财产。
也正因为爸爸的去世,大伯才坐上了田氏总裁的位置。
虽然没有证据,却细思极恐,田姿姿按了按胀痛的脑仁,真希望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感觉出田姿姿的不安,君墨爵握紧了她的手。
“别担心,事情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因为困乏,君墨爵强制的要求想去学校的田姿姿留在家里休息了半天。
周五,在学校午休吃饭的时候,田姿姿就感觉到对面的容易频频走神,一副心事满满的样子。
“容易,”田姿姿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什么事?怎么了?”
“想什么呢,菜都凉了,你还在发呆。”
容易听完低头扯了个笑容,然后又看了看田姿姿的盘子。
“还说我呢,你不是也没有吃什么吗?”
“我是因为忧心我爷爷身体,你又是为什么?因为晚上要见到沈某人,紧张的吗?”
对于容易和沈御枫之间做的约定,田姿姿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