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枫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忍让了,她可别再不识抬举。
听着他嘴里左一个“玩”,右一个“玩”的,容易更是不想理他。
见她还是不说话,沈御枫的耐心也彻底没了。
再次一把拉起她,冷了脸,“容易,你在闹什么别扭?!”
她一声不吭就跑来这边,电话不接,见了人也不打招呼,现在还给自己甩脸子,是不是他平时对她太好了,养出她恃宠而骄的毛病。
等等,他这么会想到用“恃宠而骄”这四个字?
容易被他猛的一拉,差点滑倒,稳住身形就立刻反问。
“沈先生,我不过就是你的保姆,但是现在并不是在工作中,你是不是管的也太宽了点?”
“谁说你不过就是保姆……”沈御枫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话就是他刚刚在主屋说的。
脸一下子被打的“啪啪”响。
“你就是因为这个别扭吗?”不对,她这别扭可不像是刚刚才开始的。
“我没有闹,”容易呼了口气,“沈先生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现在她没精力跟他吵闹。
沈御枫顿了顿,还是不甘心,“那你说,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来这边干嘛不打招呼?”
“我手机没有装在身上。”现在她联系最多的人就是田姿姿了,现在跟她在一起,她又何必带手机?
至于不打招呼,那是她觉得没有必要,他除了是她的雇主外,又不是她什么人。
“以后手机都装在身上,你知不知道找一个人的时候,打手机没人接有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