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说完,小心的从里面拿出钢笔,反复的看,就像获得了什么珍宝一样。
“以后别叫什么沈先生了,感觉都把我叫老了。”
容易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叫沈先生,那叫什么?
“沈少吗?”
沈御枫:“……别叫的那么疏远就好了,我们不算是朋友吗?”
他这样一说,容易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原来在他眼里,他们只是朋友的。
可既然这样,刚刚又干嘛要亲自己呢?
容易不愿意深想了,“我尽量吧……不早了,我先休息了,谢谢你。”
回到楼上,容易把钢笔又好好的放在盒子里,放在枕头边,然后进去卫生间洗漱。
冬天不用天天洗澡,容易简单的清洗一下,就出来了。
站在床边,看着这偏男性化的床单,她的脑中竟然是沈御枫躺在上面安睡的画面。
真是疯了!
“容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人家只当你是朋友的,你居然还想象他睡觉的模样!”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当身上柔软的触感传来的时候,她又在想着这被子是不是曾经也盖在沈御枫的身上呢?
想到这里,容易竟然忍不住嗅了嗅,鼻息除了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外,什么都没有。
容易从来没有见到洗衣液的香味有多好闻,可现在她却忍不住一嗅再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