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既怕苦,又怕打针吧!”
否则怎么会只在西医那边拿药,却不挂水呢?
“怎么可能?”沈御枫的嗓子哑的快发不出声,却还是极力反驳。
“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不像为什么不喝?”
沈御枫:“……”
看着杯子里的液体,他吞了下口水,接着捏了鼻子,一口闷了。
容易无语,他都这样了,能闻出味道吗?
不过看着他喝完了,她还是适时的又递了杯水给他漱口。
说起来,姜汤的确是不好喝。
生着病,沈御枫也没心情跟容易多说话,又兀自的躺了回去。
正要闭上眼睛继续睡的时候,又忍不住看了眼已经坐回沙发里的容易。
“你……不会走吧!”都说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易脆弱,沈御枫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明明不想被人打扰,可也偏偏想着有人在身边守着。
“不会。”容易看了他一眼,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虽然说要改稿子是假的,但是坐着也是坐着,索性码点字。
她的键盘声音不算大,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还是显得尤为突兀。
容易敲了几个字,见床上的沈御枫并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依旧闭着眼睛养神之后,便接着敲了起来。
沈御枫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光听声音也知道容易在干嘛了。
如果是别人在这里吵他,他一定不会给好脸的,但是容易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