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哼,做梦吧!”
将容易塞进副驾,锁上门,他又转到驾驶座上,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你到底想干嘛!”容易推不开门,瞪着一双大眼盯着他。
“你觉得呢?!”沈御枫戏谑的反问。
“我没心情跟沈少废话,开门!”
沈少,又是沈少,刚刚她叫自己名字不是好的很吗?
“再闹,我马上就办了你信不信?!”
说到这里,沈御枫就回想起那晚强要了她的感觉,他承认自己是伤了她,可那种初尝禁果的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以至于,他现在真的想再回味一次。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虐,看的容易忍不住往车门边缩了缩。
这种感觉她一点的不陌生,依旧让她恐惧。
可即使她的行为依旧告诉对方,自己在害怕,但说出话却还是佯装无所畏惧。
“呵,沈少看起来一点都不缺女人,估计也不屑玩我这低贱货色,所以我还是不打扰沈少寻欢作乐了,请开门吧!”
寻欢作乐?她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流连花丛的狂蜂浪蝶吗?!
没来由的气愤堵在心口,沈御枫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跟前,咬着牙说:“我是不缺女人,但是像你这样明明被强还叫的那么浪的女人,我就很缺了!”
受不了被他这么侮辱,容易抬手又要去打他耳光,可这次沈御枫没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