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垂了眸子,没有应声,如果她继续问下去,而顾瑾南又接着卖关子,那么等会他就可能要提条件了。
不想被他套路,容易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去问他,请顾先生开门吧!”
事情究竟怎样,等出去以后,她自己在慢慢找答案。
见容易并不追问,顾瑾南似乎很意外,“你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
“我想知道,你就会说吗?再者他们抛弃我那么多年,我有何必在去找他们?难不成他们有大笔财富等着我吗?没准他们穷困潦倒,到时候还要我照顾呢!”
听她毫不在乎的语气,顾瑾南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都说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还真是。我记得你以前可没有这么薄情寡义。”
容易冷凝着顾瑾南,“重情重义有用吗?”当然有用,但不是对你们。
“说的也是,说起来我还挺喜欢你现在的性格,人嘛,还是得弄清楚究竟什么对自己最重要、最有利!”
容易可不会相信他口中的喜欢是正常的,总觉得继续待下去没有什么好事,她又催促了一遍。
“顾先生,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瑾南将轮椅又靠近了过来。
容易担心他再出手,防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畏惧谨慎的模样取悦了顾瑾南,他就喜欢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
“别怕,我不会动你,只是要你再考虑一下和我结婚的事。”
这些日子,他想的很明白,还是容易最适合自己,以前是因为她顺应的性格。
而现在经过刚刚的交谈,他愈加发现薄情的容易更加适合自己。
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奢望什么感情,有一个女人传宗接代,方便掌控就好。
如果她能在某些方面辅助自己就更完美了。
尤其是她的目的明确,知进退懂分寸,不会妄图一些不该拥有的东西。这话一说完,就赢来了容易的一声冷嗤,“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