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姿姿并没有听护士说完,就默默的往回走了,她如何不懂这些呢?
可这样的事发生在田思柔的身上,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也无法理解的。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田姿姿一直忍着的眼泪倏然滑落,模糊的看着眼前的律师。
律师动了动唇,“我当时在接田思柔小姐这个事务的时候也问过,她只说了两个字‘赎罪’。”
听完这个,田姿姿就再了受不了了,大哭起来。
“她这么可以这样!活着的时候那么任性自私,一意孤行,现在死了却让别人连恨她的权利都要剥夺!她怎么可以……”
“还有你,你一定知道她有想轻生的念头对不对?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
田姿姿抓住律师的衣服,狠狠的瞪着他,大声质问。
律师叹口气,并没有挣扎,似乎也在位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而感到惋惜。
“对不起,请您节哀吧!”
“节哀?”田姿姿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律师,“我会为那个自私的人悲哀?做梦吧!”
说着抹掉眼泪,立刻往医院外走去,却不料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君墨爵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田姿姿来了,他觉得自己就有必要过来看看。
谁料一进门就见已经哭成泪人的田姿姿倔强的擦着眼泪,后面还跟着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
把田姿姿搂紧怀里,他就目光寒沉的看向了那个人,“怎么回事?”
律师认识君墨爵,见到他来了,立马颔首:“MJ先生您好,我是死者的律师,受了委托要将遗嘱转达给您的夫人。”
说完,就将手上的一个资料袋递了过来。
严谨见状,立刻接过,打开看了看,“死者是田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