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觉得十万分的不靠谱，可这一年田姿姿的表现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甚至于有些崇拜的地步。
现在她走了，林牧原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很明白她这一离开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来枫火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老板，以后有空常来枫火坐坐啊！”
田姿姿低头笑了笑，“好，有什么困难以后也可以告诉我。”
说完，她便走向了门口。
“姿姿，等等。”
严谨刚刚拉开门，慕晋川就突然叫住了她，“我可以单独跟你聊一下吗？”
闻声，严谨看了看田姿姿，随即先行出去，林牧原抿了抿唇收好合同也随即跟上。
少了他们，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静谧的氛围让田姿姿首先出了声。
“学长，有话就说吧。”
对于慕晋川，田姿姿心里的感激还是大过了厌恶。
回来后，她也反省了一下，想到当天在游艇上，她当着众人那么说，的的确确有些伤人。
可想到这样说可以让慕晋川尽快死心，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她又释然了。
慕晋川凝着她，眼眸里难过、有不舍、有无可奈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他才出声：“你撤资是因为我吗？”
“是，”田姿姿看着他，很坦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