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墨兰溪竟然会只裹着一条被子就回来了。
“兰溪……”田姿姿话到嘴边都不忍心再问,其实就算不问,她也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以墨兰溪的功夫,她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相信对方是没有办法勉强她的。
所以能让墨兰溪如此狼狈的除了宁少辰之外,应该是不会有别人了。
“君夫人,我,我能先进去洗澡换身衣服吗?”
闻声,田姿姿立刻侧过了身子,可声音却哽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墨兰溪低着头回了房间锁上门,田姿姿沉了脸就要往外走,准备去找宁少辰算账。
如果他给了交待,那墨兰溪现在一定不会是这幅模样回来。
她就是想问问宁少辰,他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
可就在她要出去的时候,晨跑的君墨爵回来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看见君墨爵,田姿姿也是忍不住白了一眼,“你不是说不会出事吗?现在……”
闻声,君墨爵拿毛巾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墨兰溪出事了?”
现在除了墨兰溪的事,也不会有什么能引起田姿姿这么大反应了。
被他问起,田姿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兰溪,她,她现在很不好。”
这话虽然说的没有那么明确,可君墨爵似乎已经猜出什么了?
“这说起来是宁墨两家的事了,御天阁不好插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感情的事,就算旁观者清又有什么用,当事人不愿意正视。”
君墨爵的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田姿姿也因此又气郁的坐回了沙发上。
“这个宁少辰跟沈御枫是一个德性,等着吧,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