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君墨爵紧紧的拉着田姿姿的手,“刚刚委屈你了。”
闻声,田姿姿摇摇头,“委屈不至于,”反正之前都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君凌苍会有杀死自己胎儿的想法。
现在她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还有些细思极恐,刚刚她也是气急了跟身为国主的人开怼,现在回过头来一想,她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刚刚没有君墨爵的二叔拦住,那究竟会发生什么还真的难以预料。
尽管相信君墨爵会拼命保护自己,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她自己伤到了没关系,可胎儿不行啊!
眼见着田姿姿沉吟不说话,君墨爵捏了捏她的手心,“还在害怕吗?其实你知道二叔为什么会那么巧赶到吗?”
听君墨爵这么说,田姿姿才反应过来,“是你去请他来的吗?”
君墨爵点点头,“早上我们过来的时候,我就让冷言去请他了。”
“你料到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对吗?”难怪君凌越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骑马装,敢情是得知事情之后来不及换下,就赶来了。
“是,小东西,接下来事情可能更艰险,不过你要相信,无论怎样,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妻子。”
这一点,即便君墨爵不说,田姿姿也是相信的。
“嗯,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胡思乱想的。”
见她这么体贴,君墨爵嘴角弯了弯,拉着她的手也越发的紧了紧。
两人正要走出国主府的大门时,迎面走来了一个身穿黑色礼服,身披黑色长款斗篷的男子。
来人大概三十多岁,体格略瘦,肤色偏白,头发整整齐齐的向后梳着,一双鹰眼里透着让人莫名脊背发凉的寒意。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张脸看起来俊美无比,却又有种难以靠近的冷沉。
越是走近,田姿姿就越发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还也等她询问,那人就已经略微扬起了唇角,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墨爵回来了,相必这位就是田小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