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已经躺了半个多月的君墨爵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一般,在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眉头也随之一蹙。
不等他开口,一直守在身边的严谨就立刻惊喜出声,“先生!您醒了吗?!”
“呵呵~”说不出高兴遍布了严谨全身每一个细胞,在没有得到君墨爵的回应之后,他收起了笑容,“我去叫医生!”
正当他要去按呼救铃的时候,手却被君墨爵一把抓住。
“先不要……”
代合初醒的沙哑,君墨爵消瘦的脸上堆满的忧心。
“她在哪里?我睡了多久?”
明白过来君墨爵的意思,严谨又再次站好,“先生,您已经睡了快四十天,夫人现在……”
一听说自己睡了那么久,君墨爵就立刻蹙紧了眉头,而严谨后面没有说出的话,也让他的脸色沉了不少。
不等严谨继续说完,君墨爵就撑起了身子要起来,严谨见状只好先扶住他。
“先生,夫人在您昏迷之后,曾经被亲王接回去住了两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搬走了。随即在当天,别墅就先后被雇佣军和皇室护卫队攻击过。不过夫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被冷言带走了。后来我和冷言也曾经提议先送她回国,毕竟这边随时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危险。可夫人不肯,坚持要待在离您最近的地方,好等着你醒来。”
君墨爵闻声抿紧了嘴唇,眼眸里浮现出让人难以忽视的心痛,良久他才继续问:“她现在在哪?”
“先生,自从你昏迷之后,不仅夫人不能来看您,而我也几乎等于被软禁了。和外面的联系全靠冷言想办法。最近一次他来联系我说了夫人被带到了之前您随意投资的一间郊区酒店。”
听见这些,君墨爵有一种现在就去找田姿姿的冲动,可他知道不行。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君墨爵很清楚眼下只有了解多方消息,做出最好的应变,才能早日和田姿姿见面。
“在您昏迷的第二天,Z国公主来了,据说……据说是来和您联姻的。”
“联姻?”君墨爵微沉了脸,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待了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人,她居然还不走,可有耐心。”
这话,严谨没有接,不过在听到君墨爵后面的话时,他却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