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旁边,田姿姿抱着晨阳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你说我们这样做,严谨回头知道了会不会恼了我们啊?”
“恼我们?”君墨爵扬了下眉梢,“药是我们下的吗?”
田姿姿摇头,“不是。”
“局是我们布的吗?”
“不是。”
“医生没有办法解了他们的身上的药,怪我们?”
“不应该怪。”
“所以他白得一老婆,凭什么跟我们恼?”
听着君墨爵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田姿姿都快赶紧自己好像参与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大善事。
“老公啊!我现在才发现,你竟然这么有才,可以推算出别人的想法,还能将计就计。”
君墨爵被她一声“老公”给取悦到了,嘴角扬起,单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当然,如果没有点才能,怎么娶到你呢?”
翌日,紫妙颜在一身的酸痛中醒来,意识回笼,当她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后,立刻坐了起来。
她的旁边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虽然被下药,可她很清楚的记得,昨晚和她在一起的就是严谨,可是他现在又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