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装蒜了,”紫妙颜的声音有些无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实在说不出口。
疲惫的转过身,她没再有丝毫的犹豫,就怎么走向了大门。
见她要走了,严谨急忙看向了君墨爵,目光里带着不舍,“先生……”
君墨爵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挥挥手人守卫打开了门。
门一开,外面大使馆的人就簇拥着紫妙颜进了车子,很快车队驶离了这里。
“先生!”看着车队就这么消失在视野里,严谨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发闷,可又不知道怎么办?
一贯睿智的脑袋此刻也变成了浆糊,不会运转了。
知道他急什么,君墨爵还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严谨,先不要急躁,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还是想想从昨晚到现在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严谨被君墨爵提点了一下,便沉思起来,“昨晚,我接到你的消息之后,就立刻往她那边赶,只是中途有几个人拦下了我,借问卫生间的方向,还有醉酒客人的要求。我担心她出事,只是简单说明了一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了。”
“随后我就赶到了她的房间,当时就有一个人在……”严谨说到这眼眸里有显露了强烈的恨意,即便那个人已经死了,他也无法原谅。
“我将他打到后,发现了紫妙颜的不对劲,一时疏忽间,让侵入的人给逃了。随即他也被同伙击毙。再后来就是医生来这边说我们中的药没有办法解,再后来……就是今早我去给她拿药,然后就发生这样的事。”
君墨爵耐心的听着严谨说完,沉吟了片刻,“你现在去她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我派人去查一下Z国那边究竟有什么新动向。”
“是。”
再次来到紫妙颜的房间,看着乱成一团的床铺,仿佛昨晚的旖旎场景还在眼前。
那是他的第一次,也是紫妙颜的。
说起来,严谨并不是一个对初夜很看重的人,但是他真的只要那个女孩跟自己有了这样的关系,他就应该对她负责任。
而现在那个女孩就这么走了,还是带着满腹的怨怼。
不忍看着和她一起睡过的床铺就这么乱成一团,严谨弯腰将被子铺平整,却看见了床中间的几朵深红。
知道那代表这什么,严谨伸手轻轻抚在了上面。
她昨晚一定很疼吧,否则也不会将自己的肩膀都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