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书房里,君墨爵盯着桌上的手机,他相信对方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提要求。
可坐了一整晚,唯一给他打过电话的就是之前君凌越的那一通了。
旁边的卧室里,晨阳也几乎哭闹了一整晚,直到天亮了,才带着哭哑的嗓音慢慢入睡。
“先生,您不能在这样熬下去,否则夕月真的需要您的时候,您若倒下了怎么办?”
严谨知道自己的劝解没有什么用,他也很担心夕月现在的状况,毕竟她只有一个多月,那么小,万一对方不会照顾孩子怎么办?
可现在不劝君墨爵,他的身体如果出了物问题,就真的没有人主持大局了。
听见严谨的话,君墨爵没有动,淡淡的说:“除了君墨染,我现在真的猜不到谁会对夕月下手。”
他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上次他带人闯进君墨染住处的确将他的势力削弱了很多,也找出了很多关于他贪污舞弊的证据,可这些东西和材料刚交出去,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眼下君墨染就算势力大减,可他还是有一些残余党羽的。
比如陆雪瑶一定又被他招了回去。
至于他可能会提的要求,墨爵就能猜出大概。
退出J国,交出凌天股份,又或者直接要自己去换。
到时候,他究竟该不该妥协呢?
不妥协,夕月就会有危险,可如果妥协了,他们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那样君墨染再想来害他们就更简单了。
君墨爵犹豫了。
就在这时,安抚晨阳睡下的田姿姿走了进来。
此刻的她还穿着昨天去参加婚宴的礼服,不过却因为抱了晨阳一整晚而办皱了许多。
她的妆容有些花,眼眸里也布满了血丝,没有休息和担忧的情绪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极差,可眉眼间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如果是君墨染带走了夕月,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不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