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记当初是谁一直要我去堕胎的,我也不会忘记躺在手术台上是多么冰冷。沈御枫,过去的事每一件对我来说都很残酷,尤其是关于你的。”
“也许你觉得为我做这些很难得了,毕竟你从来没有为谁这么做过,但是这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多的意义。”
“因为它根本抵消不了我当年受到的伤害。”
听完容易说的这些,沈御枫沉默了,她说的没错,当初他犯的错真的没有办法用眼前做的这些抵消掉。
她会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
颓废的站起身,沈御枫将她扶躺下,“好,我明白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做。”
给容易盖好毛毯,沈御枫又看了看他微凸的肚子,随后去了书房。
书桌前,还摆放着急等着他签署的文件,可他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
脑子里全部都是容易刚刚说的话,他终究是欠了她的。
容易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但后来可能真的是困了,倒也睡着了。
但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西斜,客厅里隐约听见了孩子嬉闹的声音。
翻身下床,可能是之前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容易每一步都走的很慢,生怕惊动了肚子的二宝。
一直走到了客厅,才发现原来容谦都已经放学了。
“谦谦~”容易叫了他一声,随即就看见了住在身份上的老人。
看见他,容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最后还是容谦先说了话。
“妈妈!我今天是被爷爷接回来的。”
容易闻声,立刻露脸一个很温婉的笑意,向沈苍毅点了下头,“沈老先生,谢谢您。”
闻声,沈苍毅赶紧回答,“呵呵,你就是容易吧!我住的离这里不远,这退休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干脆帮你们把容谦接回来。谢就不必了,不管怎么说,容谦也是我的孙子不是吗?”
这话,容易无从辩驳,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见到沈苍毅,更是让她措手不及。
正局促的时候,又听见厨房传来了沈御枫的声音。
“爸在家也是没事做,帮着我们接孩子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