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影剑送到他们府上!?”
“你傻吗?”梵生吼着回:“因为冉影剑只有一把!”
“那你还送给我徒弟干嘛?如此唯一,你自己留着。”
“信不信我马上收回来!”
“信,你只管去收!”
梵生合手一紧,冉影剑从顾遥知乾坤袋里飞回他手中,握紧了对连灼说:“活了几十万年,最后悔的就是送出这把冉影剑!”
“后悔的事多着呢,以后也还会有,不要急着说这个‘最’字。”
“不会,以后不会再有。”
“收回冉影,你走不到九重天就要开始后悔。”
“不可能!”
“那你可以走了。”
“走就走,我以后再也不来!”
“这句话你之前已经说过。”
“哼!”
收起冉影剑,梵生甩袍一响,这就走给连灼看,可是走了没几步就觉脚步越来越沉,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把他往后拽,不想让他离开。
回身看看,连灼根本没搭理他,也没有留下来照顾遥知的意思,掂掂南兮拿来的钱袋,足够喝上几天几夜的酒,连灼就准备带着南兮和白小鱼喝酒去了。
“你给我站住!”梵生自个折回去,义正辞严的说:“有你这样当师傅的吗?徒弟生病了都不管一管,还要去喝酒。”
连灼白了一眼:“我怎么待我徒弟,关你老凤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