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知跑过去把连灼撞了开,等她转身看向梵生的时候,冉影剑已经近在咫尺,伴随的红光扎得她眼睛疼,想要流泪。
梵生慌忙收回内息,可又没有时间等他全部收回,冉影剑在朝她逼近,他掠影上来想要把冉影抓住,手里又抓了个空。冉影剑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残余的内息刺穿顾遥知左肩的下方,整个没柄而出,一身经脉不堪承受残余内息的冲撞,殷红的血喷出顾遥知苍白的唇,洒满梵生濒临
碎灭的视线。
若问谁最傻?
不是连灼不是他,而是死了一般倒进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几十万年的修为哪怕只有一丝一缕,也不是才修仙区区几年的她能轻易承受。
连灼耗掉好几万年修为强行解开定身,要抱回自己的徒弟,梵生又不肯松手,看到这一幕,连灼不晓得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老凤凰,该糊涂的时候你不糊涂,不该糊涂的时候你一塌糊涂。”
“不要说我,你还不是一样。”
“别的事不敢说,但这件事我比你清醒。”
“清醒又有什么用?”梵生轻问,又像是在问自己,转了些仙气护住顾遥知心脉,再连封她身上几处大穴,止住剑伤处流个不停的血。然后梵生说:“连灼,你的这半生有过上官瑾蕊,我没有过,但我晓得什么是情不自禁,心不由己,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能体会顾遥知喜欢着我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你应该帮她回头,趁现在还来得及,不要纵容她深陷下去,还推我跟她一起,我已烙印为誓,不想因她而更改,不管是逆誓的天罚,还是为她而起的桃花劫,我都
不想去经历,你不开心的时候,瑾蕊比你还难过,那么,同样的,我若半死不活,顾遥知又怎会活得逍遥自在,与其这样,不如各安一方,再见只是朋友。”
“你把话都说这份上了,好,”连灼又要抱回顾遥知:“把我徒弟还给我,你还抱着我徒弟干嘛?”
梵生没有反应,连灼就催促说:“快点松手,把我徒弟还给我,别以为我徒弟喜欢你你就可以霸占,她是我栖渺山的人,我不答应,谁也别想。”
“我如果不还呢?”
“你凭什么不还?说着要跟我徒弟各安一方,又死死抱着不还,好你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老凤凰!”
“你再骂,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本战神打不过你,但从来没有怕过你!”“姓连的!你给本君听好,本君要给顾遥知治伤,她若活不了,本君永远不原谅你,永远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