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遥知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说:“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时间想想。”
他又吝啬地不给她时间,说:“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会等我吗?”
“会,肯定会,可是好端端的,怎么想到这样问我?”
“怕你嫁给南兮。”
“不可能,师兄永远是师兄。”
他知道不可能,也不是真怕他不在的时候她成了太子妃,他只是想在涅槃前听见她说她会等。
“带你去个地方。”
梵生招来云团往西南方向去,顾遥知瞅瞅这会的太阳公公,说:“你没拿伞。”
“一小会,晒不着的。”
“那把红纸伞好几百年了,我重新给你定制一把吧。”
“嗯,还是要红色的,最好一模一样。”
“那时做伞的工匠早就不在世上了,我尽量定制得像一些。”
“我们到了。”
从云头落下,一个顾遥知没有去过的地方,她只能确定是在九重天上。
视线范围内看不见任何宫殿的轮廓,而脚底繁花盛开,姹紫嫣红,花的香气能把人醺到陶醉。
“这里叫什么?”
“浣花海。”
“没来过也没听说过九重天还有这么个地方。”
“先帝把这里赐给我种花,之后就没有人敢来走动,那些年一有空便来种一些,再后来我不常来,就差了宫里的婢子时不时过来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