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灼又闷了好大一会,傻呆呆望着天边,说:“还真像你说的这样,感情的事果然是你们女儿家心思细,看得通透。”
“问题给师傅找出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不用我教师傅了吧?”
“为师自己领悟领悟,悟不透了再来找你,求子药反正是白炼了。”
见师傅把求子药摸出来扔掉,顾遥知说:“现在想来,求子药这主意的确不管用,”掂掂壶里还有多少酒,看来是喝不完了,她把酒收了起来:“今天就不惹师傅犯酒瘾,等到弟子大婚的时候师傅再喝个痛快,师傅戒酒是对的,多少能让晨音上神看到
师傅的决心。”
连灼信心满满:“为师相信,有你在背后给为师指点,晨音绝对跑不掉。”
“咱们好像弄反了,应该是师傅指点我。”
“师傅又不是什么都会,咱们相互指点。”顾遥知笑着,眼泪又划落脸颊,现世失去的在这个世界里全找了回来,亲情,爱情,还有足够下半辈子去做的事,心里是庆幸的,庆幸一路走来没有放弃,失而复得
也越发弥足珍贵,她会活得更加努力,爱梵生所爱,爱所有用不同方式爱着她的人。
连灼摸了摸她的头:“小徒弟长大了,要嫁人了,乖,不哭,老凤凰会心疼的。”
“我还想杀人!”梵生从云头飞落,抬手一拂袖,疾利的红光闪电般劈出,连灼及时退开一大步才没有被劈中,吼着跟梵生说:“一来就动手,我不就摸了摸遥知的头,又不像你,怕是
早就把我小徒弟混身上下摸了个遍。”
顾遥知脸上唰的一红,如意难为情得直接挂机了。
“再让我看见你管不住手,我就帮你把手跺了,”梵生阴沉着脸回,拉拽过顾遥知回竹屋去。
连灼气不过地把袖子一撸,跟在后面说:“老凤凰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还没有和我小徒弟完婚,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快点把遥知松开?遥知自己会走。”
梵生听烦了,回身一记定身咒定住连灼:“晨音随我一并来了栖渺,求子药的事晨音也已知道,一会见了晨音我就让晨音来这里寻你。”
“啊?别呀老凤凰,快点解开定身咒。”
“以你的修为迟早能冲开,你就自己解决吧,在晨音找来之前。”
梵生特意变出皮鞭绕成圈挂在连灼肩头,然后冲连灼一哼鼻,活该被晨音抽!老凤凰的醋坛子打翻了,顾遥知自顾不暇,帮不上师傅太多,老凤凰拽着她走进竹屋就隔空砰一声甩上门:“加一条家规,不准和你师傅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