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我没见到逸归,不过逸归应该见到了云远,云远下午在宫里。”
“南兮呢?到底怎么一回事?”
“溟昕玩的花样。”
顾遥知顿感呼吸急促:“溟昕行刺师兄?”“倒也不是溟昕自己动的手,”梵生说,眉心又皱到了一起:“苏鸾全招了,溟昕找过她几次,授意杀了南兮,并且交给苏鸾一瓶毒药,苏鸾也这么做了,把药下在婢子
送来的水里,所幸被南兮看见,质问苏鸾,苏鸾自知此事败露,绝无活路可言,就想自刎,拉扯之间匕首划伤了南兮。”
“这创始之神还真是神通广大,连九重天帝后都能教唆,苏鸾傻了吗?居然听信后杀自己丈夫,”连灼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顾遥知不说话,听梵生继续说:“我废了苏鸾的修为,明日朝议我会去,把整件事在凌宵大殿上说出来,让四海八荒都知道创始之神教唆苏鸾行刺南兮。”
“这样一来,你凤凰一族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如此一位帝后,着实丢人,不过丢得值,此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没有谁还会听信溟昕的。”
“南兮呢?对苏鸾什么态度?”
“你大徒弟想替苏鸾兜着。”
“傻,真傻。”“还不都是你做师傅的教徒无方,灌输南兮责任比天大,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夫妻,南兮第一个反应就是替苏鸾兜着,至于怎么处置苏鸾,南兮当时只想待事情过去再作
打算。”
连灼一万个不服‘教徒无方’四个字,故意当顾遥知的面问梵生说:“遥知不也是我教出来的?你可有不满意的地方?”
“我们现在在说南兮,不要扯到遥知身上,”梵生才不上这个当,扯回话题的重点:“澜若衣不会这么巧今天派异兽来,你可有派人去找澜若衣躲在哪养伤?”
“蛮荒这么大,澜若衣比我们熟悉地形,我派了人去找,但没有找到。”
“继续找,找不到澜若衣就要找到溟昕,今天这两件事都是溟昕玩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