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您几位用餐?”
洋帅哥说:“就我一个人。”
独自喝一瓶红酒,挺有雅兴,也挺奢侈。
我不由地多看了洋帅哥几眼,他礼貌地点头微笑,
十分钟后,我把牛排和红酒端到洋帅哥的面前,他立即开吃。
八点钟时,我听一个女服务员说,洋帅哥吃完了牛排,又要了两瓶红酒。
记得刘璐遇害前,德国佬汤姆也独自来餐厅吃饭,喝了很多酒而闹事,难道,这个洋帅哥有可疑情况?
想到这,我打了个激灵,忙站在走道的拐弯处,观察洋帅哥。
只见他低着头,边看手机,边喝红酒,不像肆意狂饮的样子,但喝酒的速度较快,一口下去,半杯没了。
忽然,走来两个年轻靓女,站在洋帅哥的身边,笑吟吟地搭讪,尽献殷勤。
令人意外的是,洋帅哥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他自顾自地喝酒看手机,根本不搭理两个年轻靓女。
讨个没趣,两个靓女只得撤离,洋帅哥把剩余的红酒倒入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招手买单。
我急忙去前台拿账单,然后走到洋帅哥的面前:“先生,一共七百五十元。”
每瓶红酒两百多,洋帅哥连喝了三瓶,他竟然没醉。
付账后,洋帅哥潇洒地离开,我不禁满头雾水,难道多疑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餐厅的西边角落,吴诺云坐在餐桌前,他戴着帽子,对我摇摇头,显然,他也没发现异常。
晚上十点,西餐厅打烊,阿丽主动要求开车送我回家,被我谢绝。
夜风清冷,我站在光影俱乐部的楼下,等了几分钟,罗阳快步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