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蓝的很虚幻,太阳早已高高凝望着这片土地了,草木被晒的醉醺醺的,小白团子贝拉兔慢悠悠的走在草坪上。
最后她停在这扇高高的玻璃窗前,早上怎么出来的,现在她就怎么进去,月兔一蹦,宛若一只灵巧的猫……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蹦还是能蹦上去,就是姿势稍稍不雅了些。
两只前肢十分艰难的扒拉着窗舷,两只小后腿在半空十分努力的蹬着空气。
当然,最后借助窗帘贝拉兔还是成功越过玻璃窗啪叽的落到了窗台上,已经啪叽习惯的兔子立马翻身而起,还若无其事的抖了抖自己的小耳朵。
“舍得回来了?”查尔斯眼睛淡淡一瞟,操控着轮椅缓缓回过身来,嘴角带着摄人心魂的微笑。
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贝拉兔懵了,她呆滞看着轮椅上的那个人。
查尔斯那个邋遢大叔……
那个邋遢大叔……
邋遢……
大叔?
仿佛能听见啪啪打兔脸的声音。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个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嫦娥姐姐啊啊!那个人是谁啊!!!!
不,那不是查尔斯,我不信!我!不!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贝拉兔闭了闭眼,又抬爪用力搓了搓自己本来就通红的眼睛,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那个好看的她自愿做麻辣兔头的小哥哥!
是!查!尔!斯!
我的嫦娥姐姐,你真的不是在玩儿我吗?
你看他的蓝眼睛!那不是蓝眼睛,那是蓝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