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头皮一麻,吓得腿一软。
沈慕开口对五爷媳妇儿说:“你把你刚才见到的,都仔细说一遍。”
今天五爷回来的晚,他们夫妻吃完饭已经是九点二十。
她从厨房里洗完碗出来,看见院子里有人。
院子里灯光不太亮,但也可以看清楚,五爷躺在地上,而牛娃蹲在旁边,拿着一把斧头,生生将五爷的头砍了下来。
她尖叫一声。
牛娃跟着笑了一阵,那笑声在漆黑的夜晚,极其鬼魅。
他丢下斧头,起身,一双手打直,像僵尸一样,一蹦一跳地进了漆黑的小竹林。
女警红梅一脸疑惑问他:“怎么了沈队?”
沈涛招呼人往医院走,一边走一边解释说:“这女人压根就没想跑!她想替林美琳清除最后一个伤害她的人。”
……
沈涛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沈慕已经制服毛兰,病房内一片狼藉。
警方将毛兰拷起来。
腿部受伤的美琳朝乐璃爬过去,将她扶起来,发现乐璃满脸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她抱住乐璃,声音嘶哑:“对不起,对不起小悦,是我害了你。”
她声音发颤,似乎在极力克制崩溃的情绪。
毛兰的口罩被扯下,她目光阴鸷,与在KTV时的温和不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乐璃的方向,看着她忽然笑出声。
这笑声可怖,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听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她的脑袋已经被沈慕的拳头砸得不清醒,说话的声音也有几分诡异:“毁容啦,毁容啦,这比死更难受,对不对?哈哈哈哈啊哈……你们抓我干什么?啊?抓我干什么?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抓我?哈哈哈啊哈哈……”
乐璃抬手一摸脸,糊了一手血,露出惊恐的表情,随后,她的尖叫在病房里此起彼伏。
她额头青筋暴突,浑身颤栗,将崩溃的情绪表演到了极致。从始至终维护凶手的美琳,忍痛站起身,疯了一样朝毛兰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