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
“是。”
“那你现在可以杀了我。”
“……”
玛德，要是我真的有能力杀了你，还跟你在这里废话个什么劲。
“我无法证明什么，也无法向你保证什么。”夜倾城说道。
“那我该怎么相信你？”
“你应该相信自己，如果我想你死，你已经死了。”
我心中一震，是啊，如果他想我死，在上次我被那个组织算计的时候我就死了。
但这也不代表他对我就没有恶意，如果他想利用我达成他的某些目的呢？
不过，那又怎样？换一个方向来说，从认识他开始，我得到的都是实惠，他如果真想利用我，我何尝不能利用他呢？难道我真的比他差吗？好吧，我的确比不过他，但我只要明确自己的判断和底线，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样一想，人顿时轻松了不少，虽然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有心想要说算了，但是面子上又觉得过不去，想说两句狠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是苦恼。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一个理由。
“在水下，你是不是故意躲在一边，利用我将那鬼东西引出来？”
“是。”没想到他又爽快承认了。
本来我打算等他否认的时候好冷嘲热讽一番，现在他直接承认，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打又打不过，骂等于对牛弹琴，实在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了，让人有些欲哭无泪。